但是跪着的毕竟是三个人,家仆容长兼只带了一个,真要挣扎起来那个家仆也没办法。
男人抽回自己的胳膊,脸色有些发红,道:“大人是心虚了吗?当初大人在泌州害我父兄惨死时可是神气的很!大人敢做不敢当吗!”
周边哗然一片,议论声四起。
“惨死?闹出人命了?”
“这是容家的马车,里面坐着的莫非是禄郡王?”
“从泌州回来,郡王府的大少爷几个月前不是才从泌州回来?”
“哼,郡王府本来就不干净,这几年做的偷鸡摸狗的事还少,这次碰个硬茬找上门来了。”
男人一旁的一个有些瘦弱的男人继续喊道:“容长兼!你在泌州做的什么你都忘了吗?!”
“诬陷我父亲无引贩盐,私吞公盐,这些种种,非要说出来你这狗官才认命吗!”
那个老人一直低着头跪着,眼泪哗哗的掉着,满是褶子的脸上全是泪水,一边哭一边道:“我可怜的伯辛啊!你死的冤啊,我小孙子还没出生啊,孩她娘就随你去了,这让我一个老婆子之后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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