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官府开的引书不知用的是什么笔,上面的字迹居然已经全部褪色,根本辨认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后来何家二儿和三儿加急凑够了当初容长兼要的那些钱,送过去的时候他的人分明已经收下了。

        可是他们在家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何父和大儿的回来,四天之后,被送回来的,是两具血淋淋的尸体。

        何家大儿原本有个将近临盆的妻子,一看见自己丈夫的尸体当即就昏倒在地,羊水也破了,后来血崩,一尸两命。

        容长兼坐在马车用手轻轻的挑了下车帘,看了眼外面混乱的场面,然后收回手,脸色极是难看。

        谁能想到这些贱民竟然跑到了上京城来,这要是闹大了可够他喝一壶的。

        草菅人命是小,同那盐运使勾结才是最致命的,退一万步来说,到时候要是往深了查,核对账目那定然能发现纰漏。

        “让他们滚你听不见吗?!”

        车夫也很为难,苦着脸说:“他们根本不动弹啊,是诚心想要闹大。”

        “那就去叫官兵过来!刘自生不是在附近吗!让他过来把这些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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