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可笑了。

        寄雪想不通为什么当朝律法在这里,凭什么她说想杀谁就杀谁,她以为自己是什么高官权贵或者皇亲国戚吗,况且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怎么会这么轻松的说出这种话来?

        可她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她当时还是被吓得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可那个女人太不正常了,哪个正常人在面对同等情况的时候,会第一时间就说出杀了你这样的话来?

        那种恐惧甚至到现在还在围绕着她,这是她活了这十几年以来,第一次真正的遭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明晃晃的刀刃甚至有些刺眼,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她的喉咙。

        那时她知道自己该跑,应该不管不顾的冲出去喊人,让官府过来把这个神经病的女人抓走,但她就是怎么也动不了,双腿瘫软着,只能任由这个女人走近她,然后堂而皇之从她的房间里走出去。

        沈映早上分明说一会就回来,但是容虞在房里等了一下午,直到暮色四合的时候,沈映才从外面回来。

        容虞很不开心。

        她原本就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却还是浪费了那么长时间在等沈映回来这件事上。

        可是她除了那几件特定的事,她从来不会对沈映发脾气。

        她在房间里等了一天,那本书都快被她看完了她才听到楼下有马车停下的声音,容虞连忙放下书,双手撑着窗棂,探出了身子从二楼的窗户向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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