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顺着刑具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那种恐惧难以形容,容长兼眼睁睁的看着各种骇人的刑具轮番用在自己的身上,看着自己的皮肉被划开,骨骼碎裂,血液流出,倘若他只是看着就会觉得头皮发麻,可是现在却用在了他的身上。

        他想要叫出来,可是舌头被从中间剪断,他稍微一动,血液就涌满了整个口腔。

        疼痛占据了他的整个头脑,与之俱来的还是汹涌的懊悔。

        是的,懊悔。

        死亡濒临的时候,他开始尤其的悔恨自己为什么要对容虞恶言相向,他甚至迫切的想要开口求求她,并且发誓如果他可以从这里出去,以后一定好好对她。

        可是他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瞪着一双眼睛急切的看着面前那个木讷又冷漠的女人。

        他已经无暇去想为什么沈映会听她的话,为什么她的到来不是救她,为什么她不担心自己回去以后会被罚了,他现在只迫切的想要摆脱这种痛苦,然后完好的活下来。

        但是现在他想什么都来不及了。

        容虞简直是个疯子。

        后来直到沈映带着容虞离开,外面的清凉的风吹到她的脸上,她才从那种封闭的状态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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