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觉得不可思议得很,这人吃的哪门子飞醋?三皇子的谢礼而已,有必要吗?

        她一把将匣子夺过来递给佩秋,“收好了,这是我凭本事得的。”随后睨了他一眼,说道:“寻什么珠子?先把门口石狮子的眼睛补上再说吧。”

        说完,她拎起裙子就跳上了马车。

        “她是何意?”裴義之问裴胜。

        何意?嫌您穷呢!

        不过这话裴胜不好说出来,便打着哈哈道:“兴许是夫人喜爱那对石狮子吧?”

        回程途中,两人各自坐着无话,沈虞靠着车厢阖眼假寐,她平日都有歇午觉的习惯,今日为了参加三皇子宴席,被嬷嬷捉着打扮了近一个时辰,生生熬着到现在,这会儿已经困得不行了。

        裴義之拿着本书卷坐在一旁,余光瞥见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虎口处仍然可以看见清晰的红痕,她皮肉娇弱,最是容易受伤,适才见她拼命拉着缰绳,想必用了不少力气。

        “我书房有上好的药膏,回去我给......”

        “不用。”她闭着眼,冷漠的拒绝。

        过了片刻,他叹气道:“五公主只是认识,之前因出入三皇子府议事,所以见过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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