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年前。
“师父是什么?”花姣姣仰头望着身旁的白衣男子。
男子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肩头的少女:“传你修心护身之法,授你为人处事之理。既能在危机时护你左右,亦能在彷徨时予你明灯。”
花姣姣心中默念一遍他的话,懵懵懂懂地想了又想。
“彷徨又是什么?”她颦着眉头沉吟道。
他道:“心中困惑,心神不宁,心之所向如坠迷雾,皆为彷徨。不知从何而来,不知身在何处,不知去往何方,也是彷徨。”
自花姣姣有意识起,见到的人不是要抓她就是要杀她,从未有谁这般温和地与她交谈,更无人耐心为她解惑。被他一时勾起了兴致,她拉住他的手,牵着他走到树荫下席地而坐。
“心是什么?怎会有这般复杂的情绪,你与我都说说!”花姣姣目光烁亮。
她身上只罩了件烟蓝色长裳,是他脱下来给她遮身的外裳。此刻她两手撑在地上,身子前倾,领口斜垂,少女初显的莹□□玉猝不及防映入他视线。
他伸手帮她将衣襟收拢,重新帮她系上腰束。却才用食指点了点自己胸口的位置:“此处便是心脏,喜怒哀乐皆自此而生,你可以静下来感受它的跳动。”
他轻执她手腕,教她将掌心贴在她心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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