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他就是打篮球手擦出个洗洗就掉的破皮都得在范寻面前干嚎一段,现在却下意识地含糊起所有对方未曾参与的伤痛和过往。

        就像是在客气地提醒:我们还没那么熟。

        确实还不熟。两天而已,不可能补得上五年的空缺。范寻薄唇轻抿没再深究,只低声问:“吃药了吗?”

        “啊?”陆信怔了怔,刚从懊恼中回神。

        “看你脸色不太好,吃药了吗?”

        他再次跌落进范寻关切的神色中,一改平日嚣张不服管的放纵姿态,老实坦白:“吃过了。”

        范寻点头:“现在难受吗?”

        陆信咽下滑到嘴边的敷衍,抵抗住五年间养成的习惯性嘴硬,说:“有点儿。”

        范寻松开的眉梢又随着这三个字凝了起来,“那吃完就回去休息吧,下午我就不打扰你了。”

        陆信闻言心里一闪,仿佛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又要脱离跑远,他闷闷地说:“也没多难受,不耽误……”范寻微讶,眉峰稍稍抬起,瞄着他不甘不愿的侧脸,听他说完后半句:“……打游戏。”

        他攥着筷子的手指倏然收紧,嘴角不自知地扬起淡淡的弧度,轻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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