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没有绝对的纯粹。
哪怕他极力维护,终究还是要陷进无休止的沼泽里,靠踩着别人的身体才能勉强浮上去。
“范总。”前台小姐姐看到进来的人,站起身礼貌地打了招呼。
“嗯。”范寻习惯性地点点头,继续往里走。
今天来得晚了些。
早上,昂贵劳动力邓元白在压迫之中翻身农奴把歌唱,不容反驳地勒令他去把该干的活了结,自己乐颠颠地跑去相亲。
从前一提相亲就头昏脑涨的人现在竟是把它当做度假和休息,范寻不得不唤醒出一星半点的良心,反思过往的所作所为,顺带无言地开了个会。
“范总。”谷净维就坐在休息区,瞧见来人也不惊讶,之前对范寻的那股不明缘由的犹疑也在多次见面过后彻底脱了敏。
陆信作为他的重点担忧对象甚至主动给了人家一张门卡,俨然不把对方当外人。
谷净维觉得自己实在没有操心的必要。
“谷总。”范寻脚步一顿,客气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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