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
范寻转着方向盘,偏头看了看左侧后视镜,四周围的车大概是被难得一见的车标震慑,都恨不得和他隔开十米,范寻早已习惯这种“真空”的行车状态,坦荡地变道。
问题抛出去却半晌没有回应,他磁音又问:“嗯?想吃什么?”
昨天两人出去吃了晚饭,虽然都在刻意回避与那两张截图有关的任何话题,但前几天他们之间那股似有若无的克制和生疏已经犹如遇了艳阳的冰坨,终于有点融化的趋势。
今天范寻不必再采取鸵鸟战术躲躲闪闪,大方地将人接出来吃午饭。
陆信眼睛不错地盯着范寻拨着方向盘的右手,修长的手指在上面随意从容地盘动,偶尔弯起,偶尔虚虚地伸直,手背的血管凸浮明显,看着不仅不夸张,反而在交错的线条间流动着不少灼人的荷尔蒙。
但对于陆信来说这些都不是重点,他目不转睛地分辨着范寻的手表,不走脑地开口提议:“火锅。”
范寻沉默几秒,“好。”
听他答应得干脆,陆信回过神,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十五分钟后,两人坐在装饰古朴韵味十足的小包厢里,面前的桌中央嵌着一口大号砂锅,里面白稠的汤底正在咕嘟咕嘟冒着小气泡。
粥底火锅,确实是火锅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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