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称呼,林晚意下意识就去捂他的嘴,可宋凛州个子太高,她想要捂住必须得踮起脚尖。
动作有些踉跄不说,她还没捂住,双手反而被这男人反剪到身后,一推门就将她抵在墙后。
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她被男人清冽的呼吸团团包围住,男人干净清晰的指节,艺术品一样漂亮。
刚才她的动作有多么帅气利落,现在她就有多么狼狈尴尬。
林晚意的小招数在宋凛州面前最是没用。
昏暗的灯光下,宋凛州勾起一侧唇角,似笑非笑:“怎么不凶了?”
他可是亲眼看着林晚意把那个女人赶出去的。
“我凶她也是有原因的,你又没做什么,我干嘛凶你。”
何况人家的助理还来给她送吃的喝的,总不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吧。
“你还挺讲道理。”宋凛州无奈地轻笑一声。
林晚意无奈地倚着墙壁,半抬眸子:“瞧你这话说的,意思就是我不平时不讲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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