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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过人吗？”
“没有。”
“你杀过某种动物吗？”
“杀过。”
刚回答完第二个问题，时盏已失去所有耐心，手指勾上EL口盖包的链条，面无表情地起了身。
对面陈嘉树表情一僵，双手撑上桌沿。
也跟着起身。
陈嘉树：“时作家，咨询还没结束。”
时盏：“不做了。”
陈嘉树：“为什么？”
时盏眼皮懒懒一抬，落过去的目光里尽是审慎：“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问，关于我对当年我爸所犯的罪行是不是还有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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