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盏脚步未停,只说:“你把刚刚那个女生打发走就行了,不用管我。”

        温橘碎碎念地跟在身后:“真要不管,又得出事儿阿。”

        她伸出手想要拉住时盏,却又牢牢记着时盏最讨厌与人有肢体接触,只好悻悻收回:“这次算了吧,姐姐。”

        以前几次还好,时盏看上的都是些死物,比如某家店里老板的私藏留声机,一本绝版邮票集,个人手工制作的可乐罐藏品,诸如此类的一些小东西。

        只要被时盏看上的,要么他们去谈去买,拿不下来的话,第二天,时盏就算去硬抢,也会不择手段搞到手。

        然而,这一次的目标居然是个活物。

        还是个新鲜男人。

        前方的医生队伍陆陆续续进到尽头的会议室,当时盏推开门时,里面坐着的人全部抬头。

        目光道道汇集过来。

        在目光落点里的,是个美丽又高贵的女人。

        她穿着深蓝印瓷花长款旗袍,身段玲珑凹凸,左侧摆上开一茬儿,隐约可见胜雪般的纤腿,神态极其慵懒漫不经心,无形中总又带点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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