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树在旁边瞄他一眼:“靳深,怎么了?”
闻靳深:“没事。”
他简单地回过去一个问号,将手机揣回大褂中。
【?】
【你不是要快递镯子给我么,这就是我的地址。】
时盏回完消息后,扬声大笑起来,笑得周围几名搬家公司的工人一脸莫名其妙。
她向来喜形于色,开心便笑,生气便发火,不分时间场合,不顾他人感受。她只能忠于自己,将自私贯彻到底。
好比现在,时盏只要一想象那男人看见地址时的反应,就乐不可遏。
会皱眉?
还是会在心里骂她神经病?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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