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墨觉得自己可冤:“小盏,我叫你很多遍,你都不理我。”

        时盏转过脸去,看着柳家墨模糊不清的脸,她的目光随着那些白色移动而移动,一时间没有说话。

        柳家墨:“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走动。”

        时盏:“好。”

        柳家墨离座后不久,旁边一直沉默吃东西的制片人陶伯向她搭话:“时作家,听说你还没谈过男朋友阿?那不白瞎这么一副好皮囊。”

        有些轻佻的话没得到时盏任何回应,她微微转颈,将脸偏到一旁。

        她的美对于男人有种难以言诉的吸引力。

        明知危险丛生,却又欲罢不能。

        陶伯挪动着椅子凑近几分,手也伸过来,借着别人看不见,在桌下开始做一些下流的勾当。

        时盏光滑的旗袍料子被摩挲得微微作响。

        柳家墨涎笑道:“你要是跟我,以后每本书都给你拍成电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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