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柳家墨那表情的话,应该算吧。
柳家墨一额头的汗跑过来,看了眼不远处手背鲜血淋漓的陶伯,脸色白了白,干咽了一下嗓子后,迟疑问:“你弄的?”
时盏承认得坦荡:“是我。”
见状,闻靳深松开她的手腕,单手掐着腰站在原地,不动声色地静观其变。
柳家墨气得跺脚:“姑奶奶!我不是让你乖乖等我吗,我才离开多久阿,就闹这么一出?”
时盏没有回答柳家墨的话,她还是平静地和闻靳深对视。
哪怕在这种紧张时刻,她依旧是美的,且是独一份的美,有着他人难以临摹的凛冽和傲骨。
时盏没头没尾地问一句:“你还记得吗?”
柳家墨误以为是在问自己,顺嘴接话:“记得啥阿记得,现在说正事儿阿。”
时盏不管不顾地接着说:“我又看见那些白色了,一团一团的,有的还长出手脚在人脸上跑,所有人都是。但是你不一样,你的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没有一点白色。”
她的声音很清晰,以至于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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