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连桌上东西都没收拾,很快散出去。
柳家墨靠近几分,开始哄她:“阿盏。”这是他刚认识她时会叫的称呼,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你别生气,昨晚真是因为鞠婵她身体不舒服,我不得不丢你一个人回去陪她。”
仙人球刺太多了。
时盏伸手拨弄几根刺,没看他,兀自笑了笑,也没接话。
柳家墨急了:“真的,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阿?”
时盏终于将眼风落在他脸上,还是带一脸叫人窥不出深意的浅笑,“我知道阿,但是我现在就是不想跟你干了,可以么?我应该有做这个决定的权利吧。”
会议室不太隔音,外面传来嘈杂声。
柳家墨压低声音,维持着笑容说:“别生气嘛阿盏。下次不论什么事情我都陪着你,你知道我不会离开你对吧,都这么多年了,我们俩注定就要一起打堆做事的。”
“不了。”
时盏讲不出心里什么情绪。十年。她再无情无义也不是块石头,微微一顿,声音不自主地放低放轻:“真的不了。”
此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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