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最后重重地画了两笔,然后拎着桶钻进电梯里。

        闻靳深推开门,没有第一时间进去,他转脸看着旁边斑驳的门面,持续近一分钟,然后才抬步进门。

        近日来缠绵的阴雨,不允许闻靳深睡前在阳台上看月色饮红酒。他还是端着半杯红酒行至阳台门前,雨势已经消了许多,纷纷如细毛。

        再往外一步,雨点就落进杯中,激起粒粒水纹。

        倒也不是想淋雨,主要是闻靳深想看看那个女人有没有在家。旁边阳台上没有灯光,卧室里也是黑漆漆的,看样子还没有回来。

        要是她回来后看到满门的红色油漆,又得迎接新一轮的崩溃。

        他说得没错。

        时盏深夜归家,电梯门一开,撞满眼的红色。

        她长长倒吸一口冷气,控制着位于临界点的怒意,想着先把门打开再说。

        一脚踹在门上,在走廊里显得尤为刺耳,她摁智能锁时力道不轻,一下重过一下。

        滴一声,密码正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