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用餐的安妮看见了他,心生怜悯,摸出零钱,“店长,我想给这个人买一份带热咖啡的早餐。”

        店长看了一眼,“好姑娘,我不收你的钱。你去告诉他,只要每天帮我收拾桌子,我就给他提供早餐。”

        安妮打开店门,与中年流浪汉谈话。有着蓝湛湛眼珠子的男人向她表示感谢----跟着狼吞虎咽吃光了店长送出门递给他的黄瓜三明治。安妮认为好心的店长放了额外多的金枪鱼----鼓囊囊两片面包都快夹不住。

        流浪汉吃完颤颤巍巍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感谢上帝赞美神。

        “那就干活吧。”店长说。

        流浪汉朝赶着去上学的安妮行礼致谢。安妮目送他走进店里——

        流浪汉打量着这干净整洁的餐厅,六张简单桌椅摆得极致整齐,墙上印象派装饰画,柜台旁闪烁新闻画面的电视机,工整写着几道菜品的黑板——温度湿度光线明暗都令人感到舒适至极。

        “伪装最配伪装。”他说到,“有人留意过那副画吗?”

        “梵高送我的那副吗?当然没有。和我来吧。”店长示意流浪汉跟着。

        “流浪汉”被带进了厨房后面,一张门打开,他睁眸注视前所未见的空间——只出现在梦幻之中的楼梯交错、形成无数莫比乌斯环。

        “别乱走,会迷路。你所见是空间时间折叠的飞船内部,好了,这就是我准备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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