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乐猜到了罗姨会知道她在道观外昏倒的事儿,也料到了罗姨不会再让她出门,她也没抵抗,乖乖的在房间睡了一下午觉。
这两天她为了找人将道观转了个遍,也确实很累,但睡了一下午的后果就是:晚上她失眠了。
简安乐躺在床上,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时不时冒出一个个画面,结果全都是那道士的模样。
上午昏倒时,她明明已经意识不清了,可现在却能回想起自己半躺在他怀里时,鼻尖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沉香气。
不像她闻惯的大牌香水味,清清淡淡的,十分好闻。
还有他那温热的手掌,想到这儿,简安乐下意识攥了攥右手,仿佛还能感觉到指尖的余温。
简安乐感觉自己完了,怎么脑子里全是与他有关的画面,难道自己一见钟情了?
这种感觉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生平还是头一次。
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一直到了深夜才睡下。
第二天清早,简安乐被罗姨从床上硬拉起来时,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要是平常罗姨肯定舍不得叫醒她,但今天不行,因为要去拜见道观的主持。
说起灵阳观的主持,他与简安乐的爷爷算是至交,听爷爷说这次就是他主动邀请简安乐来灵阳山上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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