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多与章礼江闲聊了一会儿,周围的酒客少了一些,章礼江压低了声音对孟多说:“国师最近有得忙了。”
过去孟多不愿沾染朝廷的事,总觉得勾心斗角复杂麻烦,但现在有了鹿时应,孟多想为他分忧,总要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孟多问:“是什么事?”
章礼江说:“宫里的事无非是争宠,皇子与皇子争,党派之间争。”
孟多说:“你倒是看的明白。”
章礼江端着酒杯,说:“只恨我生在王侯将相之中,不然恩怨情仇快意江湖,那才痛快。”
孟多与他碰杯,章礼江说:“我可能过几日就不在京都了。”
“去哪?”
章礼江喝尽了酒,将酒杯嘭的一声放下:“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孟多皱眉:“你要去北方?”
章礼江说:“看来你也知道了。那日国师在朝堂上说过,群蛮不除,终是祸患,我既然已经身在王侯家,也要做些为国为民的事,不然既没有浪迹江湖,也没有为国捐躯,岂不是白活一辈子。”
孟多说:“需要我的话尽管开口。”孟老爷别的没有,钱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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