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转醒,伤口的疼痛让他冷汗涔涔。
“醒了?”
森鸥外阴郁的脸庞闯入视野,像是隐忍巨大的怒火。
耀哉佯装无知,指指颈间的绷带,歉意地笑了笑沉默。
“哼。”森鸥外怒意更甚,“产屋敷老师,你认为我万分小心下的刀,有可能让你说不出话吗?”
当然没有。
耀哉在心里默念。
他眨眨眼恍然大悟,脸上丝毫没有谎言被拆穿的窘迫。
森鸥外扶他起身,虽满脸愤懑但动作轻柔,甚至还贴心地给他垫个靠枕。
男人的动作娴熟极了,就像一直在贴身照顾什么病重的人。
耀哉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