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抓着耀哉的手不放,沉吟一会儿,抬起头眼眶下蜿蜒两道泪痕:
“我很抱歉,”他后悔不迭:“我只是想更了解你,好说服你入教。”
产屋敷耀哉万万没想到童磨会说出这么拙劣的借口。
实在过于荒诞,反倒可能真实。
他用力甩开童磨的手,蓦地起身往外走:
“居然是这种匪夷所思的理由,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
耀哉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至关重要—不择手段激怒童磨。
“你去哪儿?”童磨在背后急切地呼唤。
“把你的行径公布与众,免得更多人上当受骗。”
童磨站在原地,七彩的琉璃眸浸满居高临下的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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