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夹杂命令和恳求的口吻是男人的拿手好戏。
[不能。]
耀哉几乎脱口而出,却俯身往下探去。
他拍拍帽上的灰尘,藏在阴影里深吸口气。
从男人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威压,有别于鬼舞辻无惨,更倾向心理性,以某种情绪为催化剂,愈演愈烈。
耀哉甚至猜测,是否只有自己才会成为男人的俘虏,因为—
[于心有愧。]
他递帽子时故意垂着眼。
“啊~啊~失忆真好啊,能把过往一切一笔勾销,单方面的。”
抑扬顿挫的喟叹飘过头顶,“单方面”的三个字被咬得格外清晰。
耀哉终于忍受不住无端指责,猛地抬头,视线瞥过男人紧攥帽檐泛白的手指,而后上移,撞进蓄谋已久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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