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前世攻打下丹吉城后,他们在沧衡与札干军队对峙了很久。后来还是娄长风使出一计,让一百人小队自丹吉城旁的悬崖上吊绳索潜入城中,这才拿下了沧衡。因为那一计实在是精妙绝伦,所以他的印象格外深刻。
可这次,札干人却直接弃沧衡而去。这又是为什么?
虽不清楚具体原因,但他下意识地觉得和那个叫达楞雅尔的札干将士有关。
见卓钺面色阴沉,郦长行轻声劝道:“卓哥,事已至此,还是不要想了。如果札干人真的弃沧衡转战马甸营,就算我们现在通知中军,恐怕也赶不及了。”
“是啊,唉……”卓钺啧了声,“我就是不爽。”
本来想亲自逮人的,可大雨一下山石滚落把他这个念想给砸没了。结果现在又发现,别说“亲自”,连“逮人”这个愿望都实现不了了,真是气死个人。
之前轻松愉悦的气氛荡然无存,两人连赶路的脚步都沉重起来。既然明知前方是一场空,似乎赶路也没什么用了。
卓钺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半晌忍不住问道:“你知道达楞雅尔这号人么?”
前世跟札干打了十余年的仗,都没听说过这么个人。今生这人简直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而且还阴魂不散。
郦长行沉默了下来。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以至于卓钺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他缓缓地道:“没有。”
“唉,也正常。你出生在胡达,也不是谁都认识。不过我只觉这人不太简单,这次回去得请命主将,想办法在札干军队里好好调查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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