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琢磨修面了。”卓钺懒懒道,“你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糙劲儿,根本修不掉。”
郦长行笑道:“黑哥另有一番出众所在。”
张老黑笑呵呵地摸着自己下巴琢磨一番,忽然冲卓钺挤眉弄眼道:“我也这么觉得。怎么样,此去郸州要不要……风流一把?”
郦长行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卓钺挑了挑眉毛:“怎的,要去证明一下自己雄风不倒?魅力尚在?”
张老黑冲他露出个“你懂”的笑容。
旁边有一同而来的商客凑趣儿道:“郸州的美伎也是一绝。南方传过来的好手艺,琵琶弹得是珠落玉盘,小曲儿也唱得如出谷黄鹂。若是两位军爷有兴致,到了便由小佬我做东,去品上一品。”
与他们同行的都是被困在丹吉城里的商客,数日前由郑富户搭线给了卓钺几人。经过几日的车马劳顿,终于人货具安地来到了郸州地带。此处远离了烽火,只要搭上南下的船,便算是彻底捡回了一条性命。几位商客都十分感激,纷纷想表示一二。
张老黑与卓钺对视了下,皆露出抹邪笑。
此去为了不引起注意,来的只有卓钺、张老黑和郦长行三人。卓钺在走之前去王戎跟前演了出腰酸背疼的好戏,回到帐子里立刻告病不出,让关曦明侍疾,小嘎替他操练。符旺这小子更不知从哪儿搞了一只信鸟,说只要军中情况不对就立刻发消息让他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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