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钺收棍,瞥了一眼郦长行。
与他目光对视的一刹,郦长行眼中瞬间亮了一下,却听卓钺不咸不淡地道:“像他这样的,全部拉去扎马步。什么时候练到棍抽不动,人推不倒,再来练砍刀。”
郦长行眼中的光又黯淡了下去,低低应了一声。
卓钺不想再看他,转身便走。可没走两步,郦长行竟自身后跟了上来。
卓钺颦眉,加快脚步,郦长行却紧跟不舍。他索性站住了,转身问道:“郦队长还有什么事儿?”
郦长行怔了怔,面上难得闪过了一丝无措:“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你,还在生气么?”
卓钺差点儿没被他逗乐了。
自从二人那夜不欢而散后,卓钺便彻底对这小子进行平淡处理了。后来他也想开了,既然人家也没打算认真跟他处,他也没必要抱着个非你不可的态度,两人还是可以当同袍的。虽然这小子的确长得很属他意,可他也没必要为了这点儿冲动就把自己搭进去。
世界上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他就不信找不到个愿意跟他长长久久的。
就当郸州里发生的事,是场春风一度吧。
“你觉得我在生气?”卓钺抱肩看着他,“咱俩不都说明白了么?作为军中同袍,我觉得我的态度算是不偏不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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