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问,声音中含着讥讽的笑意:“你取出子母蛊,将其炼化成解药,是否就完成嘱托,准备离我而去?”

        “我哪里都不去。”沈飞云分外诚挚,“只要你不嫌弃,我日后都跟随着你。你愿游山玩水,我就执竹荡舟,漫遍人间山河。你愿安居一隅,我便烹调蒸煮,丝竹管弦,余生相与……”

        苏浪微笑,寒声道:“说得真好。”

        “做得更好。”沈飞云道,心却已然下沉。

        “但愿。”

        苏浪取下蓑帽,直直盯着沈飞云的双眼,好似要从对方眼中看出什么,却只能看到一片诚心。

        “呵。”苏浪低低地笑了起来,“我也是呆子……你说要为我解蛊,与我又有什么坏处?我做什么要推三阻四,疑心你图谋不轨呢?”

        他忽然笑得很清爽,仿佛想通一件困惑已久的事,豁然开朗。

        苏浪抬起手肘,撑着背后的栏杆起身,踉跄两步,立住,而后低头道:“你要在这为我解蛊么?我看不若回房。。”

        沈飞云右手紧紧掐住骨刀,抬头盈盈一笑,道了一个“好”字,伸手将杯盏兜尽自己臂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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