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云没想到会听到这种问题,只好简单道:“还没。”
“他年纪不小了,”皇帝语重心长道,“该定下婚事收收心,替他父亲接过肩上的重担。”
“是。”沈飞云应声,内心却不以为然,收心与婚嫁是两回事,按照简亦善的性子,婚嫁后保准伤透新婚妻子的心,不如只身一人,乐得没牵没挂。
虽然聊的是自己好友,但沈飞云也明白,皇帝要说的绝不是简亦善,不然为何只留下他一人,而不叫简亦善一并留下。
皇帝话锋一转,拍了拍沈飞云肩膀,劝道;“老三不着调,你和他混在一起,莫要被他带坏。你如今也快十九,是成家立业的年纪,听闻太和郡主温良贤淑,等我病好,便为你们指婚。”
沈飞云闻言,心中一沉,不住苦笑。
“怎么,你不愿意?”皇帝沉声,目光从沈飞云身上扫过。
“我有心悦之人。”沈飞云随口胡诌。
“原来如此,”皇帝面色稍霁,“我还当你顾忌太子,太子原向我求过,要将太和郡主赐婚于他。你既然有心悦之人,不妨开口,我为你们二人指婚。”
沈飞云没想到皇帝醒来,不去追查下毒之人,反而关心他和简亦善的婚配,这真叫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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