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浪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笑道:“如今正好,我又为何要走?”
沈飞云一怔,抬头看苏浪,只见一张明媚灿然的笑脸,两粒深深的梨涡,衬得他好似无忧无虑,没有任何心机盘算。
“原来如今这般,是你早就料到的,你还有后手……”沈飞云喃喃道,“不错,你身负‘一点金’合蛊,能解皇帝身上的噬心蛊,你自然有恃无恐,无论太子是否倒台,你都觉得能够全身而退。”
苏浪见他不动,只好自己端起茶杯,徐徐吹了几口,吹得杯盏上的水汽纷纷散去,杯中的茶水泛起层层涟漪。
“你很悠闲。”沈飞云闭上眼,忽地叹了一口气。
苏浪抿了一口茶水,解释道:“简亦恪行事乖诞,难以长久相处。前些年还好,近来他与简亦尘敌对,皇上虽将他留在京中,却不予重任,不惜将扶持他的股肱大臣远贬,显然对他颇有微词。
“而兵权在简亦尘与你的父亲手中,前者千方百计拉他下马,后者绝无可能站队他。这般情况我再看不明白,岂非白长了这一对招子,活脱脱一个睁眼瞎?”
沈飞云忽然道:“我觉得很是可悲。”
“有何可悲?”苏浪挑眉,语气疑惑不解。
“你可知殿外死了多少人?”沈飞云问。
“不知。”苏浪摇了摇头,又抿了一口碧螺春,静待答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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