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云脸上再无笑意,冷得好似积年不化的冰雪。他笃定道:“但她的死定然与你有关,不然许清韵不会叫我来杀你。”
莫无涯依旧不减分毫怒气,之前那种落寞孤寂却又重新回来,仿佛世间无一人能够懂他真心,只会徒然惹他不快,增添烦恼。
沈飞云察言观色,心想果然如此。
依他所见,莫无涯惯会为自己开脱,倘若卢初的死当真与莫无涯没有牵涉,对方必然矢口否认,绝不愿只言不发,默然认下。
“我父亲一定是你杀的。”沈飞云问,只是这一问极为肯定,听来更似陈述事实。
“不错。”
沈飞云一向无忧无虑,虽知许清韵要他日夜不停的练功,是为了替死去的父母报仇雪恨,但他没有实感,照旧依着自己的活法,是晴空上一片飘忽不定的飞云,踏遍人间山河。
直至此刻,他却忽然觉得,不知不觉中,他已被牵绊住,再不能潇洒自如。
明明在同莫无涯说话,他却心想:“我有些懂得苏浪了。”
“她说好了要同我在漠北过一生……”
莫无涯的话音,将沈飞云从不着边际的思绪中扯回。他想了一下,才知道莫无涯口中的她,指的是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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