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涯用剑挑起苏浪的下巴,叹息道:“只可惜你生前用了祁郁文的样貌,如今就连死,也要顶着这幅样子,不知你死后,沈飞云能有几分伤心?”
苏浪不为所动,这般紧急的时刻,他依旧泰然处之,好似坐在中庭,月下赏花一般淡定。
他心中惟有一个念头。
——你才要去死。
我还如此年轻,也没有犯下该死的错事,手上更没有沾染无辜之人的鲜血,凭何要死?
因沈飞云而波动的心神,瞬间收归,脑海中仅剩的念头也都是如何反杀。
“我怀中有药水,你打开瓶子,将药水浇在我面上,即可揭下我脸上的人|皮|面具。”苏浪思虑道。
但他带上这面具还不足两个月,即便滴上药水,也无法摘取面具。
他停顿一下,继续开口。
“你说得不错,我不愿死后还顶着师兄的样貌,我要叫沈飞云回来后看到,死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苏浪,好叫他心里难受,日后时时刻刻不能忘怀,心心念念着我。”
“我做什么要听你的话?”莫无涯显露残忍的笑意,“你是没听懂我的言外之意。你顶着听风的样子招摇撞骗,贻误我找到他尸首的时机;如今,我也要你品尝相同的滋味,你死后却不为人知,你的情人在岁月里将你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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