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云顾不得许多,直接伸手握住苏浪的脖颈,感受到颈脉微弱的跳动,以及指尖若有似无的体温。
他高高悬起的心,这才终于放下。
“还剩了最后一口气,”沈飞云忍不住微微一笑,叹息道,“算你命不该绝,遇上我来救你。”
说完,将人打横抱起,重新上马,朝着别雪酒肆飞驰而去。
想来是莫无涯要同苏浪单打独斗,早早将教徒遣散,因此这里空无一人,一点灯光也无。
惟有一轮弯月在云间影影绰绰,至下半夜也快要消散,星光更是暗淡,两三粒缀在深黑的天空。
沈飞云瞧不分明,只晓得怀中之人情形很糟,他要是再晚上片刻,这人恐怕就要殒命。
到了别雪酒肆前,他将骏马系在旗杆上,踏着红绸,准备入门。
行至门前约莫一丈,便看到一人尸首分离,他俯身仔细察看,确定死的人就是莫无涯。
“好厉害的剑……”
沈飞云脖颈处的剑痕,忍不住赞叹一声,而后隐隐有些难受,于是抱着人推门而入,再不去看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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