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苏浪没有他这般耐心,忍不住问:“很快是多快?”
沈飞云将人打横抱起,解释:“再过上一个月,你的腿脚、双手肯定就能活动自如,不会像现在这样受限。”
“一个月……”苏浪低声呢喃。
他这感慨一个月的时间,同之前叹惋一年的时间,两者之间几乎没什么不同,仿佛都显得很长、很久远,叫他等得不耐烦。
这不应该。
沈飞云微微蹙眉,习武之人最该具备的就是耐心,对着冷冰冰的兵器都能耗费几十年的光阴,别说一个月、一年,就是十年又有何长。
沈飞云将苏浪抱回房中,小心翼翼地搁在床上,问:“你在焦急些什么?”
“没什么。”苏浪抿了抿唇,淡淡道。
但他心中的确有焦虑的事,并非如表面这般云淡风轻。
莫无涯临死前透露了许多消息,其中有一点是关于江浙两地联合,而他父亲和流岫城参与其中。
武帝穷兵黩武,连年征战,将多年积蓄下来的国库挥霍一空,而诚如莫无涯所言,已走到了卖官鬻爵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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