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红英见弟子没多久便回来,奇怪道:“你怎么去去就回,不将沈飞云送到侯府?”
弟子将沈飞云的意思复述一遍,赞不绝口:“沈大侠为人体贴善良,就连我们这样微末的弟子,也都客客气气相待。”
“那倒是,”施红英嗤笑一声,“他这人心里想什么,我们难以揣度,但表面功夫是做得足。”
说完,没有任何怀疑,继续打牌。
等到三更半夜,施红英起身,懒懒开口:“不打了,明天继续,今天真是累得很。”
众人纷纷同她调笑着告别。
施红英笑骂两句,起身走去主楼,还没迈上台阶,就听得门口仿佛有骏马喘着粗气。
她皱眉走到门口,握着白灯笼,提起来一照,只见一匹黑色骏马停在门前,不是别的,正是骆湖常用的那一匹,白日里也是乘坐这一匹离开。
施红英想了没多久,当即脸色一沉,急匆匆跑回客楼,将弟子从牌桌上挖了出来。
“你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弟子看她脸色,大气也不敢喘,一溜烟儿跟着走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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