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祁郁文轻轻瞟了陈乾一眼,淡然叹道:“九年前我为圣火教教主莫无涯所伤,侥幸保住性命,不久前方才痊愈,至于杀死莫无涯,另有其人,并非如江湖传言一般是我。
“除此以外,我更吃惊的是,我同沈公子素未谋面,只在病中听得小师弟与他成婚,冒天下之大不韪。如何又传出我和他好过,并为他隐退的谣言?”
这等于直接否认了两件关于自己的事。
一件关于他声名远扬,一件关乎他的情&事,两件为人津津乐道的竟然是假,这是传谣的人万万料想不到的。
陈乾作为信谣传谣的人之一,此刻当真尴尬至极。
背后说人闲话,不仅被人当场抓住,还被人戳穿,这滋味,难以言喻。
陈乾顿时羞得耳尖都通红一片,老半天,才抓耳挠腮,憋出一句疙疙瘩瘩的辩解。
“这……这若是谣言……怎么……怎么不见沈飞云讲明?”
此言一出,众人皆看向沈飞云。
沈飞云倒是气定神闲,而他身侧的苏浪却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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