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温度烫得有些灼热,这两天他一直在用这样的方式感知自己的存在。
自己这样,鲜活的存在。
他回到了几年前,还在上高中的时候。
这个荒诞而怪异的事实一开始他根本无法接受,直到他回到家,看到了那个他临走时那对男女扭打的时候被摔碎的花瓶仍然好好地立在客厅,才清醒了过来,第一次认真地思索了这件事。
他一晚上没睡,弄清楚了现在世界的时间线,然后在今天早上,他出门第一时间给自己找了份兼职。
这家兼职机构说来他也算熟悉,他高考完就在这家机构兼职,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两年多,找的也是当年跟他关系颇好、人品也很好的中介。
再活一次,他不想再重蹈覆辙,而远离那对男女的首要条件,就是尽快做到经济独立。
他垂下眼,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解决了最紧要的问题,他的脑中却开始空茫。
解祁不知道他走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找完兼职之后,他就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咖啡馆点了杯咖啡,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坐了一下午。
手心的温度烫得有些灼热,这两天他一直在用这样的方式感知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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