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老师最擅长的事情是阴阳怪气,平时上课是无差别攻击,偶尔还会挑一两个幸运儿出去单独一对一加餐。他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因为牧闻刚转学就对他要求放低的人。

        上课铃前,牧闻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了物理卷子。

        鲜红的分数下面,他已经用了周末的时间做了基本的订正。

        以他的经验,这节课周意肯定要点他的名。

        果不其然,开课不过五分钟,周意就不冷不热地点了他的名:

        “牧闻,来回答一下第六题的思路。”

        牧闻对着自己密密麻麻的笔记沉默了一下,意料之中地站起来答题。

        一旦有了准备,他的答案基本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周意没抓到他的错处,准备好的一大摞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写板书。

        牧闻松了口气,再一偏头,却愣了愣。

        电风扇呼啦啦地转,周意在讲桌前把粉笔写得咯吱咯吱响,所有人看起来都很精神,唯独他的边上,戴着帽子的人低着头,睡得很真实。

        这么明显的睡姿,除非周意是半瞎,不然往这扫一眼,一准能发现这位睡得极其平静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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