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前,他先给家里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自从回来之后他还没有跟他的父母见上一面,这其中固然有这对男女常年不着家的原因,但更多的原因是他特意避开了见面的机会。
以他的判断,他爹妈多半会以为他是在学校自习,或者在外面参加比赛。
虽然以前确实是这样的。
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在又一次持久绵长的等待音之后挂掉了电话,然后往家走。
平时不回去就算了,他还有东西在家里,得回去拿一趟。
一路穿过熟悉的马路和街道,进居民楼前后,他的目光在墙上和电梯里斑驳杂乱的侧面停留了一下,确认了没有关于他们家人的污言秽语之后,在心里短暂地松了口气。
这也算是常态。
他爹妈欠的钱虽然也算是正经人,但是正经人催起债来也有各种各样不正经的办法,加上他爹妈的确信誉太差,因而雇周边的小混混上门骚扰几乎是常有的事情,这其中就包括在墙上涂画以及踹门。
后者解祁那天靠着钢管和冷着脸的气场暂时吓退了一部分人。考虑到他们的破烂小区处于贫民窟之中,墙上日常都是乱七八糟的小广告和催债借债的消息,前者杀伤力倒也没有那么强,而且没有添新的,说明他爹妈这几天怕是短暂地努力了一下,还了那么一小部分。
毕竟,雇人也需要钱和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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