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下一秒,他就僵在了那里。

        因为长时间的不正确姿势,现在他的大腿及以下几乎都是麻木的,稍微动一下还有一点电流一样的酥麻感,鸡皮疙瘩窜上后背的同时,他明智地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维持了自己端庄的跪姿——

        以免下一秒就丢人地直接连人带椅子‌摔到面前的电子琴上。

        他在勉强自己和‌勉强解祁两个选择里犹豫了一秒,果断地拉长声调开了口:“解祁——”

        解祁顿了顿,转过头:“嗯?”

        “腿麻了。”牧闻的眼睛眨巴眨巴,一脸无辜,“站不起来。”

        解祁:“……”

        面前的人被禁锢在座位上,硬生生地因为姿势缩成了小小一团,眼下想动又不能动怕摔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巴巴,好像随便来个人就能把他连人带椅子‌端走。

        他沉默了两秒,认命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走到了牧闻面前。

        牧闻之前坐得挺舒服,腿麻了之后才知道这个姿势的刁钻和痛苦,除了身下的椅子‌,周围只有一把悬空放着根本借不到力的电子琴。

        解祁原先只准备稍微扶他一把,到最后不得不半扶半抱地把他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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