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太窄,你再往外挪,当心掉下去。”游昭倒是平静,“至于我的腿,你也不必如此小心。”
赵闻筝:“嗯?”
“因为……”黑暗中,游昭似乎是想了想,而后浅笑道,“好吧,其实我已渐渐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的语调平缓极了,清淡的嗓音在静夜中如月色流淌,给人以一种宁和的美感。
听在赵闻筝耳里,却不啻于一声炸雷。
他蓦地睁大了眼睛,只觉得心仿佛被重重地掏了一下,表情一瞬间都是空白的,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开口却是沙哑的:
“游昭。”
游昭:“嗯。”
赵闻筝艰难道:“对不起啊。”
游昭笑了起来,好奇地问他:“为什么又是对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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