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然不是。”赵闻筝本能地听不得他失落,忽略掉心底那隐隐的困惑,暗想,一定是他思想太下流了。

        ——一见到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他的想象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而游昭想让他留下来,说不定只是单纯地想跟他一起睡觉而已。

        这样不好,不好。

        赵闻筝默默反思了一下,正经道:“好,我留下来陪你。”

        他答应得这么干脆,游昭反倒有些意外似的静了静,神情有一瞬间的复杂,随即微微转过脸,叹笑道:

        “三哥你可真是……”

        “我怎么了?”赵闻筝已脱了外袍,干脆地在床榻上坐下,见他神色有异,误以为他在害羞,便打趣道,“现在时间还早,你要是反悔,也还来得及。”

        游昭轻轻摇头。

        赵闻筝倾身过来,把他的手拢在掌心,皱眉道:“你的手,怎么总是这么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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