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闻筝并不知道游昭拿他的亵裤干了什么“好事”。

        这时已是寒冬腊月,他走在灯火阑珊的走廊中,扑面而来的寒风吹走了他脸上的臊意,另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渐渐升腾了起来。

        他搓了搓脸,理智地想,那其实是很正常的,谁让游昭那么突然,何况又是与他两情相悦,朝夕相对的爱人。

        游昭实在是太爱捉弄他了,他无奈地想,等&;以后对方好了,他可不会这么惯着他了。

        他自认想通了,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便心安理得地继续纵容游昭的这点无伤大雅的小毛病了。

        毕竟,毕竟游昭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他如果&;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他开心一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呢?

        他对于游昭,总是有十分爱怜的。

        转眼到了除夕夜,他们与赵家一大家子人一起吃了年夜饭——让赵闻筝庆幸的是,赵家人大多&;都意外的好相处,对待游昭并没有他起初担忧的那种盛气凌人,偶尔有&;个别性情不好的,看在赵父赵母的面上,也会勉强保持客气,而这已经够了。

        作为赵父赵母的第三个孩子,赵闻筝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都是优秀的青年才俊,不出意外,将来继承赵家的,也是这两人中的一个,也就是说,即便是以后,赵闻筝也无需与这些一年到头只能见一面的族人打交道。

        年夜饭无非就是寒暄,嬉闹,行酒令,喝酒。看出游昭不喜这种&;喧嚷,赵闻筝便借口自己的夫人身体不好,让人早早地送对方回了房。自己则被拖到了深夜,才总算抽出身来。

        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一身,带着一身的酒气就去了游昭的住处,因为想在新年到来的第一时间,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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