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游昭说的白娘子&;,跟自己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可能这对游昭来说,就像雄黄酒对于白娘子&;一样吧。
这么看来,骗游昭喝了这杯酒的他,和许仙有什么区别?只是被咬一口,也算不&;得什么了。
他这样想着,竟然成功地说服了自己,也不&;再试图去掰游昭的手了。
……
游昭用力地咬了他很久,在察觉到他突然的顺从和纵容后,更是一度失控,牙齿深深陷入皮肉,几乎要咬破血管。
——虽然最后他还是没有这么做,但他松开对方时,那浅蜜色的颈侧,已经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仿佛某种永恒的,无&;法抹去的印记。
游昭用舌尖轻轻扫过那深深的齿印,终于觉得心&;中饥渴稍缓,五指缓缓放松,松开了赵闻筝。
赵闻筝一恢复自由,第一反应便是紧张地去看游昭,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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