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拖着长长的鲛尾坐上了岸边,神情怡然,姿态从容。而&;那一直在水下若隐若现的鲛尾,则彻底浮现在了赵闻筝的眼前。

        近了赵闻筝才发现,他自腰部以下都已尽数鲛化,鳞片闪着釉蓝的清光,看起来坚硬,致密。赵闻筝抬手,先&;碰了碰他最外&;端颜色最深的鳞片,但觉触感果然坚硬,厚韧,而&;有些扎手,像在触碰没有磨平棱角的宝石;但紧跟着,那支棱的鳞片就在他的指尖下发生了变化:它们软了下去,收敛了棱角,变得&;轻薄而&;细腻。

        丝绸般滑凉的触感。

        赵闻筝惊讶地抬眼,而&;游昭低着头,嘴角含笑,却不看他。

        脚底下水声隐隐,他警觉地低下头,大腿一凉,是那轻纱似的尾鳍轻轻拂过&;了他的皮肤。

        他一顿,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决定当作无事发生,又仔细端详起了游昭。

        因为坐姿的关系,游昭此刻展露在他眼前的,更多是尾巴的腹部。和背部不同,那并不是纯澈的蓝,而&;是莹润的,柔软的白色,鳞片亦更细小,软薄,在阳光着闪着细细的珠光。赵闻筝惊奇于这颜色的瑰丽变化,一片一片地摸过去。他心里仍在为游昭的变化而&;震撼,目光明亮而&;含着迷恋,情不自禁地在心底数起了数。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世界上最浪漫的事,大概就是给游昭数鳞片了。

        他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一面数,一面问:“小昭,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又问:“你,你是鲛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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