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没有这样的意思。”赵闻筝说,“你就算是天底下脾性最恶劣的人,我也是喜欢你的。”

        游昭唇边笑意加深,故意刁难他:“可是三哥明知道我的手&;不方便,还&;说那样的话,岂不是……”

        赵闻筝心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是可以变化的,沉默了片刻,干巴巴道:

        “那你要怎样?”

        游昭目光一闪,语气里忽然多了一丝不怀好意:“三哥。”

        他凑近赵闻筝的耳边,轻轻地说:“你其实是不讨厌我那么做的吧?”

        赵闻筝一顿,躲开了他的视线,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但还&;是如实交代说:

        “谈不上讨厌,只是心里接受不了。”

        又说:“而且,怎么能让你为我做那种事。”

        他从穿过来看到游昭的第一眼,就觉得对方应该被好好保护起来,就像名贵易碎的瓷器,应该被放在不染纤尘的玻璃柜里,连擦拭尘埃都要轻轻的。

        这种心理,即便是逐渐摸清对方本质的现在,也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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