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纵然无法握在手中,那皮肤光滑细腻如玉石的触感,亦是绝佳的享受;而那皮肉由内而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蓬勃的生机,其坚硬中透着微弹,温暖而紧实的手感,又何止胜过死气沉沉的玉石百倍?游昭满意地喟叹一声,索性松了手,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上去,慢慢地用指腹触摸。

        他明显乐在其中,赵闻筝却迟迟放松不下来。他并不介意游昭用他的身体取乐——事实上,他很&;乐意,但&;他看着游昭微微上扬的嘴角,想起这一天里对方的所&;作所&;为,就总觉得不踏实,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这看上去温柔无害的爱人就要又做出点让他无法应对的事。

        不行。他未雨绸缪地想,这种事还是得他来主导。

        恰在这时,游昭抬眸看他:“三哥很紧张?”

        “嗯……有一点。”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赵闻筝立刻抓紧时间问,“你这里有酒吗?”

        “有,三哥想喝酒了?”

        赵闻筝点头:“是。”

        游昭盯了他一眼,直起身,左手一翻,手里便多了一瓶女儿红。

        “想喝酒可以。”他拔掉瓶塞,馥郁的诱人酒香霎时飘了出来。而后他一手持着酒瓶,把瓶塞湿润的一面按在了赵闻筝的[]上,恶劣地旋转几下,声音低低的,“但&;是三哥得求我。”

        “你……”突然被袭击,赵闻筝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瞪他,“小昭!”

        又窘迫又无奈:“你这人,性格怎么这样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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