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无可忍地直起身,一把紧抓住赵闻筝的手臂,用力一拽,便让赵闻筝不&;由自主地趔趄一下&;,倒在他身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相闻的地步,赵闻筝愣了一下&;,旋即镇定地一笑&;:

        “怎么了?”

        游昭着魔似的盯着他嘴角的笑&;弧,眼珠沁出了妖异的血色,抓着赵闻筝的手不&;自觉更加用力,道:

        “三哥,你是不是记错了?”

        他已经快绷不&;住那层温柔秀雅的皮,盯着赵闻筝的眼神几乎是凶狠的,吐息也紊乱而沉重,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渴切的热度。

        那模样,哪里还像是传说中游刃有余诱人送命的鲛人,说是被逗引狠了的饿狼还差不多。

        仿佛两人的位置对换,狩猎者成了被蛊惑的猎物,而一直被掌控的那个,轻而易举地反客为主,只消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能把他迷得七荤八素。

        他眸光凶狠,神色慑人,过于专注的盯视几乎有一种深重的压迫感,说话时森白的牙齿在红唇里时隐时现,仿佛随时要咬住赵闻筝的咽喉。

        那种濒临爆发的危险,让人无法不&;为之心头震颤。

        但赵闻筝望着他,除了深重的危险以外,竟还觉得这张隐隐有些扭曲的面孔透着惊心动魄的美……他不&;言不&;语地和游昭对视了片刻,目光微闪,旋即别过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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