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景司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摘下口罩和帽子,侧着头对着车窗看自己的额头,问男人:“纸巾有吗?”

        郗蔚然给他翻了翻,找出了一包纸巾,撕开口递给他,“这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用,开车吧。”柯景司抽出一张擦起来,血已经干了,不好擦,疼得他倒吸了口气。

        郗蔚然哪儿敢开车,追问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被什么人打了吗?什么人敢打你啊?”

        什么人会选择这个时候打他?是粉丝吗?还是黑涩会?但是不管怎么说,打人犯法,如果可以找到人,直接报警处理。

        柯景司硬是擦完了干涸的血渍,转过身靠着椅背喘了喘气,哑着嗓子说:“先开车。”然后把他遇到的奇葩事,一五一十得都讲了出来。

        “什么?”郗蔚然听到一半就忍不住靠边停车,笑得喘不上气,“她竟然给你扔下一沓钱跑了,然后你还把钱捡起来了?!你竟然把钱捡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笑死我了……”

        柯景司料到他会这么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自己受伤了,可能也会笑出声儿吧。

        这事儿就一个字,荒唐。

        陆乙恩扔下钱逃走后,柯景司望着地上许久,犹豫了很久才走过去捡起钱,和地上的易拉罐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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