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景司仰头等着他,郁闷地嗯了一声。
郗蔚然拧开碘伏,拿着棉签沾了沾,看向他的伤口,连连啧声,“你忍着点,我开始擦了。”
柯景司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从小到大泡在蜜罐里,被保护得很好,他也不像其他孩子调皮,小时候也没受过一次伤,哪怕连个擦伤也没有。
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郗蔚然一边擦碘伏,一边忍不住调侃他,“真没想到你第一次“负伤”是因为这种情况,你应该……”
柯景司听完脸更黑了,他也没想到今晚明明是去领奖,接受来自业内和粉丝的赞美,却在这一天经历被经纪人戏耍,被路人打伤的事,如果不是感觉伤口清晰地发疼,他都以为是自己在拍戏了。
“会留下疤吗?”柯景司看见郗蔚然收拾药箱问道。
“应该不会。”郗蔚然也不是很肯定,“那地方看不出来。”
柯景司倒是不怕留疤,但是毕竟在脸这个部位,出镜就被观众看到,会引起一波舆论哗然。
郗蔚然宽慰他:“你又不是靠脸吃饭,担心什么,粉丝不会因此脱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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