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感到害怕。”宗落温和的态度,并未得到少年的回应,他感到有些头疼,忍不住加重了语气,“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个命令,原是不够友好的。可形如木偶的少年,却真正的有了生气。他转过身,面向宗落,微微低头,用平淡又略显沙哑的嗓音说:“我叫山诺,来自东岸的拜曼帝国。”
山诺说完,忽然浑身一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初来这片大陆时,因违背兽人首领命令,而被粗绳高高吊起,饿了三天三夜,不停接收鞭打的场景。他的眼睛立马红了,膝盖一弯就要跪到地上恳求宗落的宽恕。
就在他膝盖快要碰到地上时,宗落抢先一步发现了他的意图,把山诺给扶了起来,并且强硬地将人拉到石凳上坐下,还把他端进来的细口水瓶递给他,“喝了吧,你会舒服得多。”
或许是碰见同类人的喜悦冲淡了原主的焦躁,宗落此时要显得从容许多。他站在一旁,摸着下巴打量山诺。他看起来像是还没成年,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麻木短袖,因穿的时间长了,四处打了补丁。手里捧着水瓶,怯生生地看着宗落,脸上写满了恐惧。
“喝喝看。”
山诺听话地喝了一口。
宗落叹气,坐在山诺面前,尽量温柔地说:“你还有同伴吗?是不是都跟你住在一起?”
山诺小心翼翼地点头,再又摇头。
“我,命令你说话。”
“有、有同伴,但不、不住在一起。”他很少在兽人面前说话,毕竟兽人需要的只是听话的奴隶,而不是有意识的人,一开始山诺很难找到自己的声音,但在宗落鼓励的注视下,他说起话来越来越利索了,“我们是同一批来的,这里的首领将我们买下,随后被人挑走,我们就分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